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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野:從梁羽生到金庸,武俠小說發展的兩個階段

      2018-11-03 18:32:41 作者: 鹿野 評論: 字體大小 T T T
      很多人認為,武俠小說就是以古代為背景的。其實第一部新派武俠小說恰恰是以近代的義和團運動為背景的,也就是梁羽生的著作《龍虎斗京華》。

      鹿野:從梁羽生到金庸,武俠小說發展的兩個階段

      作者:  鹿野

      早年也曾經一度向往過革命,因此所寫出來的一些作品中也帶有一種革命者的氣息。但是,隨著金庸社會地位的提升,其思想觀念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逐漸從革命走向反動也就是從“為國為民,俠之大者”的郭靖,逐漸轉為了猥瑣的韋小寶。當然,在否定一些東西的時候,同時也就是肯定了另一些東西。像《鹿鼎記》中極力渲染的康熙大帝英明神武,對于反清復明義士的種種攻擊,其實也就是對于當時仍然統治香港的英國殖民者的一曲贊歌。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金庸晚年所寫的武俠小說的確是武俠小說的一個新時代。因為即使是民國的武俠小說中,也從來沒有對于殖民者進行歌頌。從晚年的金庸開始,武俠就已經從鼎盛走向衰落。

      鹿野:從梁羽生到金庸,武俠小說發展的兩個階段

      所謂武俠小說,在民國的時候曾經熱過一陣子,不過這些小說在今天已經沒有多少影響力。新中國成立以后,武俠小說退出了歷史舞臺,直到八十年代才回歸。僅僅就今天來看,影響力比較大的是港臺武俠小說。因此,本人也是從五十年代的港臺武俠小說談起。

      武俠小說的第一個時代是梁羽生時代。很多人認為,武俠小說就是以古代為背景的。其實第一部新派武俠小說恰恰是以近代的義和團運動為背景的,也就是梁羽生的著作《龍虎斗京華》。其對于義和團的熱情贊頌足以讓今天的公知們心驚肉跳:

      【中國在咆哮,大地在震撼。中國樸素的農民,第一次在全國范圍之內,拿著大刀、長矛、木棒、鋤頭,展開了對外來侵略者的抗擊。是的,他們簡陋的原始武器,抵擋不了八國聯軍的槍炮,然而他們的行動,表現了中國老百姓的精神,他們不能忍受任何人騎在他們的頭上,誰敢欺侮他們,他們就要和誰拼下去。經過了義和團的事件,西方列強,也感到中國人是不容易“對付”的了,八國聯軍的統帥瓦德西當時就說過這樣一句話:“瓜分一事,實為下策。”他也不能不震撼于中國民氣的不可輕侮了。義和團失敗了,但這失敗卻是另一成功的起點,他們退出了城市,退入了鄉村,不再是幾十萬人的大集團,而是結合著數十數百人的小部隊,火種沒有熄滅,火種埋在民間。在李來中退出了北京時,他才感覺到柳劍吟以前勸他不要入北京的話是對的。他們還沒有條件進入大城市,他們應該做的是生根在廣闊的農村。京津失陷之后,混入義和團中的壞分子都完全清洗出去了,而滿清政府,也完全露出了猙獰的面目——對外諂媚,對內“鎮壓”的面目。它竟然和聯軍一起“會剿圍匪”,中國老百姓,又受了一次大教訓:封建的統治者,是無論如何也不能信賴的?!?/span>

      梁羽生的武俠小說基本上都是以革命為主題的。某種意義上來說,正是新中國的革命給了武俠小說新的生命。因為香港與臺灣兩地恰恰是革命尚未波及的舊中國的殘余,所以那個舊世界的江湖氣仍然存在,同時形形色色的腐朽勢力與向往新世界的俠義力量之間的沖突提供了巨大的寫作空間。所以,梁羽生的 “革命武俠”一橫空出世,馬上就吸引了廣大讀者。在此之前,民國的武俠小說雖然也很多,但是從來沒有多少社會方面的思考。

      梁羽生寫的最好的武俠小說是《白發魔女傳》,其以李自成的農民起義為背景,其實是一首農民起義的贊美詩:

      【李自成翻身下馬,招手請玉羅剎下來,同坐在地上,正色說道:“滿州圖謀我們中國甚急,邊關形勢極緊,這你是知道的了?”玉羅剎道:“邊防之事與這批珠寶有何關系?”李自成道:“你聽我說。先前我還不知道這番人身份,所以也想劫他的珠寶充當軍餉?,F在查得他是南疆羅布族大酋長唐瑪的兒子,唐瑪是南疆各族盟主,若然他的兒子被殺,珠寶被奪,他一定把這筆賬算在明朝皇帝頭上。說不定就要起兵報仇,那時東北西北都有邊患,由校這小子,可擋不住!”玉羅剎默然不語,一時還想不過來。李自成義道:“我們雖然也與明朝皇帝作對,可是若然異強入侵,那么我們就寧愿與官軍聯合,共抗異族的,你說對么?”玉羅剎點了點頭。李自成道:“所以不能再替明朝皇帝再開邊釁??上У氖怯尚_@小子糊涂透頂,勇于對內,怯于對外。抽調大軍來打我們,卻不整頓邊關,連熊廷粥這樣得力大將都罷免了。”玉羅剎不覺心折,覺得李自成氣度之廣,見識之高,殊非常人所及。笑道:“可惜你替皇帝小子打算,他卻要派兵打你。”李自成道:“那是他的事。”玉羅剎又笑道:“看樣子,只是滿州,明朝就擋不住。你還是趕在滿州兵入關前之前,趕快打到北京吧。由你來做皇帝,就不怕滿州兵入侵了。”李自成哈哈笑道:“皇帝人人可做,若然由我來做,可以保住神州,那么就做做也無所謂。”】

      武俠小說的第二個時代是金庸的時代。金庸早年也曾經一度向往過革命,因此所寫出來的一些作品中也帶有一種革命者的氣息。像金庸的第一部武俠小說《書劍恩仇錄》就采用對乾隆皇帝是漢人之子的民間傳說的全新演繹,講了一個紅花會首領陳家洛對于自己的親生哥哥乾隆皇帝抱有幻想,最終付出了失去戀人等慘重的代價的故事。故事說明了“親不親,階級分”的道理,也批判了知識分子的軟弱性。這較之梁羽生的武俠小說來說,走得更遠了一步。其續篇《飛狐外傳》講了大俠胡斐看到惡霸地主鳳天南殘殺平民百姓,不惜一切代價憤然出手,具有著更濃重的階級斗爭色彩。特別是《射雕英雄傳》把對民族壓迫的批判與對階級壓迫的批判熔為一爐,一舉奠定了其武俠小說宗師的地位。

      但是,隨著金庸社會地位的提升,其思想觀念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逐漸從革命走向反動。從《倚天屠龍記》里面 “無能的革命者”到《天龍八部》里面 “不受理解的革命者”,最終淪為《笑傲江湖》和《鹿鼎記》里面對中國革命赤裸裸的攻擊:

      【岳靈珊道:“爹爹,女兒有句話說,你可不能著惱。”岳不群道:“甚么話?”岳靈珊道:“我想本門武功,氣功固然要緊,劍術可也不能輕視。單是氣功厲害,倘若劍術練不到家,也顯不出本門功夫的威風。”岳不群哼了一聲,道:“誰說劍術不要緊了?要點在于主從不同。到底是氣功為主。”岳靈珊道:“最好是氣功劍術,兩者都是主。”岳不群怒道:“單是這句話,便已近魔道。兩者都為主,那便是說兩者都不是主。所謂‘綱舉目張’,甚么是綱,甚么是目,務須分得清清楚楚。當年本門正邪之辨,曾鬧得天覆地翻。你這句話如在三十年前說了出來,只怕過不了半天,便已身首異處了。”】

      一九六六年身為《大公報》副編輯的羅孚想借著武俠小說的熱浪,將自己創辦的《海光文藝》推向讀者,于是請來梁羽生以佟碩之的筆名在《海光文藝》的創刊號上發表了近兩萬字的《金庸梁羽生合論》,其中有如下內容:

      【讀者們歡迎武俠小說,另一個原因恐怕就是喜見抑強扶弱,行俠仗義的人物??上У氖?,許多武俠作者著力于創造離奇的武功,卻忘記了武俠小說還有一個“俠”字。金庸初期的武俠小說并沒有忘記一個“俠”字,可惜越到后期,就越是“武多俠少”,到了如今他所寫的這部《天龍八部》給人的感覺已是“正邪不分”,簡直沒有一個人物是可以令讀者欽敬的俠士了。朋友們讀金庸的小說,都有同一的感覺,“金庸寫反面人物勝于寫正面人物,寫壞人精彩過寫好人。”這個特點是一開始就有了的,越到后期越為顯著?!稌鴦Α分蟹疵嫒宋锏拇韽堈僦貙懙靡日嫒宋锏拇黻惣衣寰?;《碧血劍》中邪氣十足的金蛇郎君,等于曹禹《日出》中不出場的“金八”,也寫得很是成功,正面人物的袁承志相形之下反見遜色。到了如今的《天龍八部》,寫惡人一個比一個“惡”,筆下人物種種陰狠殘毒的性格,發揮得淋漓盡致。香藥叉木婉清之后有天下四大惡人,四大惡人之后有星宿派的老妖丁春秋,一個接著一個登場,妖氣滿紙,令人嘆為觀止。把壞人刻劃得入木三分,那也是藝術上的一種成功。問題在于如何寫法,揭發壞人應該是為了發揚正氣,而切忌搞到正邪不分。人性雖然復雜,正邪的界限總還是有的,搞到正邪不分,那就有失武俠小說的宗旨了。假如把金庸的武俠小說,將《倚天屠龍記》作分界,劃分為兩個階段,我們可以相當清楚地看出前后兩個階段的不同。前一階段,盡管金庸寫反面人物比較成功,這只是他塑造人物的手法上有長有短,但正邪之分,忠奸之別還是清清楚楚的?!稌鴦Χ鞒痄洝分屑t花會這幫人物是正,清廷的一幫鷹爪是邪;《碧血劍》中贊助李闖王抵抗外族侵略的袁承志這幫人是正,通常賣國的一班人長白三英、曹太監等等是邪;《飛狐外傳》中的苗人鳳、胡斐等人是正,清廷權貴??蛋?,土豪惡霸鳳人英和串通清廷謀害俠義道的田歸農等人是邪;《射雕英雄傳》中的郭靖雖曾一時糊涂,后來畢竟也成為抗敵保國的大俠,郭靖、洪七公等人是正,認賊作父的楊康、私通金國的襲千仞等人是邪……正邪之間,毫不含糊。當然,區分正邪的尺度可能因各人的道德觀念、是非標準等等而有所不同,似乎以前也曾有人指謫過《碧血劍》中的高人不應追隨李闖王的,這是是非標準不同之故,孰是孰非,不擬在此深論。我所要說明的一點是,金庸在前期的作品中,正邪有別,善惡分明,這說明他心目中自有一套是非的標準,通過他的作品體現出來。而這套標準,依我看來,也是絕大多數讀者可以接受,而符合中國社會一般人所公認的道德標準的。有一種文藝理論認為,人性復雜,倘若是非分明簡單化了,就會減損了藝術價值。依我看來,恰恰相反,即以金庸的武俠小說而論,他的前期作品,藝術價值也要比后期的高得多。如《書劍》中香香公主以血來提醒陳家洛,叫陳家洛“不要相信皇帝”,打破了陳家洛對敵人所存的幻想(書中陳家洛是乾隆皇帝的弟弟),就頗有感人的氣氛與藝術深度?!讹w狐外傳》中金庸利用佛山的民間傳說,刻劃了鳳人英這么一個土豪惡霸的形象。在鳳人英的對面,則描寫了胡斐的俠骨,發誓要為被鳳慘殺的窮人報仇。是非分明,藝術價值又何嘗減了?相反的,在近期的作品中,由于正邪不分、是非混淆,也就消失了感人的藝術力量了。由于是非不分而消失藝術感染力的,我可以在他近期作品中,舉一個顯著例子?!短忑埌瞬俊返膯谭?,是金庸在這部小說中(到現在為止)最著力刻畫的一個人物。他是契丹人,父母因誤會而被漢族的英雄所殺,英雄們發現殺錯人之后,將他交與一個善良的漢族農民撫養,長大后為丐幫幫主,丐幫發現他是契丹人,將他驅逐出幫。喬峰心懷憤怒,誓報父母之仇,于是有一次獨闖聚賢莊的英雄宴,大殺宋國的忠義之士,與舊日的朋友干杯,說:“從今之后,你殺我不是忘恩,我殺你不是負義!”于是就把丐幫昔日的兄弟也大殺起來。故事再寫,喬峰的父親當日其實未死,于是這個人又殺撫養喬峰的義父(即那個善良農民),喬峰的恩師(少林寺長老)等等。金庸這個故事所要著力表現的是一、人性的邪惡;二、契丹和中國,兩國的人彼此仇殺,原因只是由于一個狹隘的民族觀念,實在難說誰是誰非。故事中,他還通過了宋國官兵也同樣劫殺契丹百姓,而渲染了這點。當真是“善未易明,理未易察”嗎?大是大非,總是能夠分別的。我們都讀過一點中國歷史,總會知道契丹是侵略者,是侵略者即“非”,是抵抗侵略者即“是”。至于宋兵也有劫殺契丹百姓的,那當然也該譴責,但這卻不能改變了侵略與被侵略的本質,也即是不能改變是非敵我的標準。抵抗侵略,決不能歸咎于狹隘的民族觀念。描寫兩國百姓的仇恨互殺而模糊了敵我觀念,這個恐怕大多數讀者就很難同意了。金庸前期作品《神雕俠侶》中,曾借郭靖之口說過一句大義凜然的話:“為國為民,俠之大者。”而在《天龍八部》中,卻又捧大殺宋國忠義之士,官居契丹南院大王(僅次于契丹皇帝的統治者)的喬峰為英雄。這種混淆是非的刻畫,與他前期作品相去遠矣。所以在聚賢莊之會中,金庸雖然著力的刻畫了喬峰的英雄氣概,公平來說,氣氛也渲染得很是緊張刺激,是通過了藝術手法的。但無論如何,總是不能引起讀者的同情,得到讀者的共鳴。讀者甚至會有這樣的疑問:“作者是否要借聚賢莊中的酒杯,以燒自己胸中的塊壘?”這就是由于不分大是大非,以致減弱了藝術感染力的例子。依我看來,金庸的武俠小說似乎還應該回到《書劍恩仇錄》的路上才是坦途。金庸的武俠小說,從《倚天屠龍記》開始漸漸轉變,至今也不過三年多點,“實迷途其未遠,覺昨是而今非”,讓我改陶淵明《歸去來兮辭》的一字來奉勸金庸,不知金庸是否聽得進去?……武俠小說中的愛情,多是與“俠”與“情”聯結起來來寫的,金庸的后期小說則往往犯了愛情至上,不顧是非的毛病。如《倚天屠龍記》中,趙敏的父兄是元朝的丞相、將軍,正是義軍的死對頭。趙敏本人也是站在父兄這邊,與要推翻元朝暴政的漢族英雄作對的,她還親自出謀策劃,捉拿過大批反元豪杰。但作為明教教主反元領袖的張無忌卻愛上了她,這就不能不慨嘆張無忌的只顧愛情敵我不分了。武俠小說中的愛情,多是與“俠”與“情”聯結起來來寫的,金庸的后期小說則往往犯了愛情至上,不顧是非的毛病。如《倚天屠龍記》中,趙敏的父兄是元朝的丞相、將軍,正是義軍的死對頭。趙敏本人也是站在父兄這邊,與要推翻元朝暴政的漢族英雄作對的,她還親自出謀策劃,捉拿過大批反元豪杰。但作為明教教主反元領袖的張無忌卻愛上了她,這就不能不慨嘆張無忌的只顧愛情敵我不分了。……如果說梁羽生某些地方是接受了歐洲十九世紀文藝思潮的影響,則金庸是接受了今日西方的文化影響,尤其是好萊塢電影的影響。在他后期的作品,這種影響更為顯著。好萊塢電影的特點之一是強調人性的邪惡陰暗面,思想基礎是建筑在“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哲學思想上,如果說這也算得是一種哲學思想的話。既然是“人性”有“共通的邪惡”,既然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那也就難怪要正邪不分,是非混淆了。在《倚天屠龍記》中,金庸著力刻畫了正派人物之“邪”,有狠毒殘忍,濫殺無辜的峨嵋掌門滅絕師太,有品格卑劣的昆侖掌門何太沖,甚至少林寺的“神僧”當張三豐來和他們交換《九陽真經》之時,也曾使用了詭詐的手段。正派之“邪”到了“六派圍攻光明頂”而發揮得淋漓盡至??傊且o讀者一個印象,正中有邪,邪中有正,不論正邪,人性中都是有邪惡自私的成分。在《倚天屠龍記》還勉強可以分得出正派邪派,到了《天龍八部》,則根本就難說得出誰正誰邪,看來人人都似乎是為了自己打算。慕容博為了要復興“大燕”,便造謠言來挑撥大宋英雄去殺契丹的武士;他兒子慕容復也為了同樣的原因,要去娶大夏的公主而拋棄表妹的深情;游坦之為了要得到阿紫,不惜向敵人磕頭求饒,可以做出種種不顧人的尊嚴的卑劣之事;丐幫副幫主的妻子為了正幫主不欣賞她的美貌,未曾偷偷看她,未曾向她笑了一笑,而就千方百計的要陷害正幫主;甚至少林寺方丈也曾與“天下第二惡人”葉二娘私通生下了私生子,而意圖包庇她……試看這種種刻畫,是不是都貫串著一條“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思想線索?好萊塢電影的另一特點,也是近年來流行的題材之一,是強調“心理因素”,好像一切惡事,都是由于某一個人受了某一件事的刺激,心理失常因而干出來的,因此惡人也就都可以原諒。前不久演過的《江湖豪客》就是一個例子。演手段毒辣的大資本家的佐治·畢柏,原來是因為兒時他哥哥因精神病死了,他自己受了刺激,長大之后,就不由自己的做出了種種壞事。金庸的《倚天》之中,謝遜到處亂殺人,是因為受了師父殺父奸妻的刺激;他師父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師兄搶了他的情人?!短忑埌瞬俊分?,葉二娘每天要吮吸嬰兒鮮血,是因為她與少林寺方丈的私生子,由于方丈的尊嚴身份,而不能由她撫養,于是受到了“刺激”,就要殘害別人的孩子來泄憤。謝遜、葉二娘在作者的筆下,最后也是得到了同情,得到了寬恕的?!?/span>

      值得注意的一個現象是,隨著金庸思想觀念的變化,其作品的風格也逐漸的發生了改變。也就是從“為國為民,俠之大者”的郭靖,逐漸轉為了猥瑣的韋小寶。當然,在否定一些東西的時候同時也就是肯定了另一些東西。像《鹿鼎記》中極力渲染的康熙大帝英明神武,對于反清復明義士的種種攻擊,其實也就是對于當時仍然統治香港的英國殖民者的一曲贊歌。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金庸晚年所寫的武俠小說的確是武俠小說的一個新時代。因為即使是民國的武俠小說中,也從來沒有對于殖民者進行歌頌。從晚年的金庸開始,武俠就已經從鼎盛走向衰落。(當然,在八十年代以后,金庸看到英國殖民者站不住腳了,又積極支持一國兩制。但是,這已經是題外的話了。本文中的“晚年金庸”指的是其武俠小說創作生涯的晚年。)

      【鹿野,察網專欄作家 文章內容純屬作者個人觀點

      責任編輯:東方
      來源: 察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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